如果有一天,你可以咬到牛顿的苹果,那么你就会明白,英国骑士的坟墓里埋藏着多少秘密;
如果有一天,你能够站在陷落的特洛伊,那么你就会明白,古希腊破碎的神庙里有着多少传说;
如果有一天,你可以吟诵女巫的歌谣,那么你就会明白,跳动的火焰里掩藏着多少的悲伤;
如果有一天,你能够听到比平常还要快的心跳,那么你就会知道,每一次沉重的搏动,都是我在说爱你。

11.5 记录。

果然如我所想的一样,快乐永远都是短暂的。

这又是一个难以入眠的夜晚。

不知道为什么夜晚一来临,周围一安静,抑郁就会开始侵占我。


也许我已经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和这只大黑狗对抗了一年多,是真的觉得好累好累。

有的时候夜晚安静地让我觉得我已经死去,而有的时候那些不绝于耳的引擎声却又让我烦躁不安。

被子外面是一个冷冰冰的世界,被子里是一副滚烫的身躯,一颗冷冰冰的心又在驱动着这副身体。

行尸走肉。


一次发作比一次剧烈,我甚至已经找不到克制自己的方式。

我怕自己被讨厌,就努力去微笑。

可我忘了我也会很累。

哪个才是真正的我?

我去哪里了?我又到哪里了?

我不知道。...


10.29 记录。

我想也许药物真的有了作用,我渐渐的感觉到自己好像能够感受到快乐了。

这一年多的抑郁,所带来的痛苦与绝望填满了我生活里的每一个角落。

从认识的人到不认识的人,一次又一次地哭泣,从白色疤痕到红色疤痕,全是我抗争的印记。


我想,今天应该是我第一次和抑郁症友好相处。


我花费了这一个多月,去跑步,去晒太阳,去听歌,去使用一切我可以使用的方式,和抑郁症相处。

就像两个齿轮,想要转动起来,只能不断寻找嵌合的位置。


我停止伤害自己。

用药物控制自己的情绪。


这是我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感受到由衷的快乐。

我不知道它从何而来,但它真的来了。

也许是房间里放着的绿色植物,也许是久违...

9.13 记录。

又是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写记录了。
总结一下最近的生活,感觉空气里都是碳酸锂的味道。
我还活着。
行尸走肉一样活着。

宿舍生活令人窒息。
有的时候我在想,假如我死在宿舍里,我舍友也只会以为我睡着了,还要过来拍手叫好的吧。
低血糖的时候他们居然只是以为我困了,却看不见我发抖的双手和苍白的脸。
犯病的时候我痛苦到撞墙,他们却只是在我身后笑嘻嘻看综艺。

人性冷漠也不过如此。

前天又犯病了,吃了十颗药下去,却不停的在想,为什么偏偏是我,为什么我要经历这样的痛苦?
手抖,冷汗,反胃。
绝望,无助。
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折磨,我只能压抑,压抑。

几乎每一个夜晚会哭到头疼。
可压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
站在楼顶吹风的时候我在想,还是掉下去会...

【疯人院 梦游】甜饼三十题

孟喃x尤佳。
请自行避雷。
甜饼不虐。
一次更五题,第一次以剧情为主,后期加梗。

(一)

1.孟喃来到疗养院第一天,第一眼见到的就是这个晃着马尾的小护士。她穿着一身蓝色的护士服,耐心地在球场上给病人们以此喂药。
孟喃第一次觉得,小护士一边说着“啊——”一边哄病人的样子很可爱。

2.小护士第一次见到孟喃的时候是他捧着一条金鱼哄跳楼的病人。黑色T恤加上牛仔裤,和嘴角的笑意,让小护士第一次觉得自己的理想型也许不是霸道总裁也不是阳光暖男。

3.小护士常常在孟医生治病的时候躲在门外边看,即便握着病人的手腕,眉头紧蹙直至满头大汗,时常令她担心。但在看到病人情况有所好转以后,她觉得孟医生是最厉害的。

4.“孙护士…”
“我不姓...

8.6 记录。

这几天在思考着一些问题和琐事。
时常觉得,自己的脑子已经生锈麻木。

《追龙》里的跛豪说,生我不能控制,死我不能控制,但生死之间我可以控制,我可以走我自己选择的路。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嘛。

我思考得最多的问题便是,什么是人际关系?
很多人说,遇事能够有人来帮忙。
我认为,大概是利益面前,大家总能携手同行。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忠诚或背叛,没有绝对的利益或朋友,没有绝对的爱或恨,没有绝对善良或罪恶。
绝对的,是欲望吧。
其实很早之前,我也相信我会有一个永远的兄弟,事实上我想的是错的。
没有谁会抛开利益去无条件帮助别人,发生在我周围的事情更加坚定了我的想法。
越是想的仔细,越觉得可笑。
人总是想去结交更多的人,包括我,...

梦境

序言-。
  城市是一个充满活力的居住地,这里拥有繁华,拥有人流,也拥有华丽背后的孤独。
  从夜间的灯火辉煌到白天的车水马龙,人们来来往往穿梭在街道上,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事,他们不发一言,背着大大小小的包,操着快慢轻重不同的步伐,前行在阳光下风雨里,人们互不认识,好像他们一直都这么忙。
  不同的人在不同的地方度过不同的一天,学生在学校里上课,普通职员在写字楼里应付着一天又一天的资料。
  当然,有一些人与普通人不同,他们的生活无法像普通人一样变得正常。
  在这座城市的第一人民医院的重症监护室有一位特殊的病人,据说她从送进来以后就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她...

7.24 记录。

陆陆续续快一年的抑郁记录,从头翻到尾,感觉就像一个矫情的人,嗓子哑了,但还在努力嘶吼。
看着自己手上的伤疤越来越多,白色的,红色的,还能看到淡红色血肉的,一个接一个。
也看着自己的关注者慢慢增加,越来越多。
也有越来越多的人发私信给我,有安慰,有鼓励,当然,也有更多的人来问东问西。
有多少人是同情我?有多少人是来看故事?有多少人是真正地在鼓励我?
我看得出来,我都能明白。

我没有什么问题可以回答,也没有任何事情可以做。
我写下这些记录的目的,只是想记录下这些难熬的时刻,如果哪一天可以痊愈,回头看一看也许会觉得如释重负,如果无法痊愈,也就权当情绪发泄口。并不是玻璃心,也不是来找存在感和关爱。

很多人发私信给我,...

不问归期,不问来者,不问看客。

7.9 记录。

很多人看到了我的动态,发私信也好,评论也好。
都问了我一个相同的问题。

“你还好吗?”

我想我不是很好回答这个问题。
假若我说我很好,也不会有人相信我很好;假若我说我不好,也没人能帮我什么。
我现在还活着。
活成什么样子,已经不会想去期待。

前一天,看到有人说,其实割腕不算自杀,只算自残。
割腕的那一点点血,完全不足以死去,甚至不足以休克。如果抱着必死的决心,你必须在清醒的情况下持续不断地割开皮肤,划开肌肉,割断血管。
会很痛。
很痛。

滴答滴答,粘稠且刺鼻。

同学看到我的伤口,不置可否。
什么都没有做。
这本该是我承受的结果,抑郁症在外者眼里,不是病,只是矫情,玻璃心而已。
所以渐渐的,也不是很会难过了,也变得不太在意那...

左右手对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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