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一天,你可以咬到牛顿的苹果,那么你就会明白,英国骑士的坟墓里埋藏着多少秘密;
如果有一天,你能够站在陷落的特洛伊,那么你就会明白,古希腊破碎的神庙里有着多少传说;
如果有一天,你可以吟诵女巫的歌谣,那么你就会明白,跳动的火焰里掩藏着多少的悲伤;
如果有一天,你能够听到比平常还要快的心跳,那么你就会知道,每一次沉重的搏动,都是我在说爱你。

不问归期,不问来者,不问看客。

7.9 记录。

很多人看到了我的动态,发私信也好,评论也好。
都问了我一个相同的问题。

“你还好吗?”

我想我不是很好回答这个问题。
假若我说我很好,也不会有人相信我很好;假若我说我不好,也没人能帮我什么。
我现在还活着。
活成什么样子,已经不会想去期待。

前一天,看到有人说,其实割腕不算自杀,只算自残。
割腕的那一点点血,完全不足以死去,甚至不足以休克。如果抱着必死的决心,你必须在清醒的情况下持续不断地割开皮肤,划开肌肉,割断血管。
会很痛。
很痛。

滴答滴答,粘稠且刺鼻。

同学看到我的伤口,不置可否。
什么都没有做。
这本该是我承受的结果,抑郁症在外者眼里,不是病,只是矫情,玻璃心而已。
所以渐渐的,也不是很会难过了,也变得不太在意那...

左右手对称了。

给后摇

我记得我听第一首后摇的时候,那会儿还喜欢流行和民谣。
所以当耳机里响起电吉他的噪点时,我皱了眉。
最初遇见后摇的感觉,就像一个嗓子嘶哑的人在撕心裂肺地呐喊。
我不喜欢,我也不知道它究竟想表达出什么。

但很奇怪的是,手机里的歌从百分之九十的流行歌换到百分之九十的后摇,我只花了一年时间。
我也清楚的记得,在高三最后那几个月,在我最难捱的时候,是一首叫《Then I heard a voice like thunder,“Come and see the final wonder!”》的后摇陪我度过的。
我一遍一遍地听着,不厌其烦,死一样在跑道上奔跑。
内心已经接近崩溃和绝望的边缘。

而后我发现,后摇是一种安静却强...

关于【费米悖论】的一点想法

高亮:这篇乱七八糟的东西只是自己的想法,只是猜想。有仔细读过网络上不同的解答,也深入考虑过《三体》里的黑暗森林假说,肯定会有考虑不周全的地方,非学术性想法,毕竟我也不是学物理的。欢迎任何人来讨论,我也比较喜欢讨论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题,就当是头脑风暴和拓宽知识面了哈哈。有时候还是要开点脑洞,有异议请轻喷。

首先解释一下什么是费米悖论。
引用百度百科的描述,费米悖论可以表达为:A.外星人是存在的——科学推论可以证明,外星人的进化要远早于人类,他们应该已经来到地球并存在于某处了;B.外星人是不存在的——迄今,人类并未发现任何有关外星人存在的蛛丝马迹。
简单来说就是,如果存在地外文明,他们怎么到现在都还没出现...

【第五人格 佣医】初遇

短篇
医生视角
白砂糖
末尾私设微杰医

长桌上,艾米丽、玛尔塔和克利切正在讨论战术,商量着应该如何应对庄园里新来的监管者。
然而桌子尽头的那个人却一言不发,在听完旁边求生者所谓的战术后,他拉了拉自己的兜帽。

“你们修机,溜监管者我来。”

他的声音很低沉,带有着不容反驳的意味。艾米丽扭头看了看他,眼底深处开始涌动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情绪。
艾米丽从参加这个所谓的狂欢游戏开始,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沉默寡言的士兵,听庄园主说他是一个退居前线的自由佣兵。
他总是带着墨绿色的兜帽,略微低着头,把自己脸上的表情恰如其分地藏在帽子的阴影下。

“他一定是一个很不好相处的人。”
这是艾米丽见到奈布的第一反应。

作为庄园老友,艾米丽不知道第几...

我是真的好痛啊…

可真正痛的不在手上,在心里啊。

我对律师的爱。
忽然沉迷上等人组,开始准备摸文。

啊啦啦给一个超好看的滤镜!!!

5.23 记录

之前一个周末和父母大吵了一架。
我在他们眼里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不会做家务,也不懂得体谅。
他们骂我是一个白眼狼。

嗯。
好像是。

十九岁了,可他们依旧觉得我的想法是不成熟的,也不会倾听我的意见。
我不知道要怎么去跟他们沟通。
尴尬了两个周的关系,到今早彻底僵化。

母亲打电话给我,说我不会体谅父亲,他工作很忙,而我却什么都不会帮他做。
好像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一个不懂得体谅别人只会玩游戏的学渣吧。
嗯。
好像是。

我不知道要怎么去跟这样的大人沟通。
我的父母总觉得我离开他们就会活不下去,总觉得我不会照顾好自己,总觉得我不会安排好时间。
嗯。
好像是。

我觉得我的父母并不懂得,来自于亲近的人捅的刀子是最狠的。
十多年了,从来没有...

无题

他已经站了三个小时,天台上的风有些过于凛冽,他伸出手拢了拢身上薄外套,摘下耳机把它们好好地整理之后放进衣兜。有些红肿的眼睛眯成一条缝,远处的云在眼底被压成一条直线。
整整三个小时没有挪动位置,支撑着整个身体的双脚已经麻木酸痛,仅仅只是因为脑海里还是之前那些不堪的画面。
所有那些他无法承受的画面。

五天以前。
他正低头吃着午饭,面前忽然被甩过一张纸。
他抬起头来看见的只有父亲和母亲冰冷的容颜,两者的眼神里透露着对对方的不屑。

“离婚协议,你看看吧。”

父亲冷漠的语调和耳机里欢快的节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毫无感情的黑色宋体以及两者具有个性的签名在不断地刺激眼眸,仿佛在宣告着什么庄严的事情,他脑海里只剩下空白。
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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